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莫谈国事

自由地言论,是通往言论自由的唯一道路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1969年生于四川乐山,1990年毕业于厦门大学,资深盲流。自1998年起进入文化传播界,曾任职于《战略与管理》杂志、《华夏时报》,后为独立图书策划人,策划出版《非常道》、《哈耶克传》、《我反对》、《美国草根政治日记》等图书。自1990年代末期起,开始在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上发表言论,尤其喜欢辗转于各BBS论坛,就各种问题与网友论战往还。主要关注当代中国社会转型和当代中国思潮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拍醉钢琴一砖  

2007-09-06 15:49:22|  分类: 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王怡为什么要背叛逻辑? 

事实上,如果仔细阅读王怡,会发现王怡也反对用国家立法的形式“禁止同性恋婚姻”,在他看来,婚姻是与“国家”与“公共权力”无关的东西,所以立法支持或者反对同性恋婚姻都是不必要的――那些批判王怡的人尽管批判,但是不应当歪曲王怡的观点,把“用法律为同性恋定罪”或者“用法律禁止同性恋结婚”这样明明不是王怡的观点强加给王怡。(他的原话:“但基督徒认为这[同性恋]是一个与国家无关的问题,是一个灵魂被罪所捆绑的苦难问题。因此,基督徒第一应当反对国家法律对同性恋者的任何强制性的处理,第二也应当反对同性恋者向国家争取“合法化”的任何努力,基督徒应当指出这是一条错误的道路。第三,也应当反对一些激进的基督徒向国家寻求任何法律干预的行为。”) 


以上是小醉对王怡的解读,其中蓝字是王怡的原话。但我不得不说,这不仅是强作解人勉励辩护,更有选择性失明的嫌疑,完全没有必要。 

既然王怡明确说了“第二也应当反对同性恋者向国家争取“合法化”的任何努力,基督徒应当指出这是一条错误的道路。“,怎么可能“或者反对同性恋婚姻都是不必要的”的呢,恰恰相反,蓝字引文中王怡的第二点明确地表明了王怡是反对同性恋婚姻的,而且这种反对十分必要——基督徒应当指出这是一条错误的道路。。 

那么,为什么小醉会作出这样的解读呢,很简单,从王怡的前提 “基督徒认为这[同性恋]是一个与国家无关的问题,是一个灵魂被罪所捆绑的苦难问题,”本来是可以直接推论出“立法支持或者反对同性恋婚姻都是不必要的”,因为,既然与国家无关,那么,国家怎样立法,就无所谓了。在这里,小醉以已(当然也以以前王怡给她的印象)度人,选择性失明了。 

其实,小醉以为没有争议的逻辑与推论,在王怡那里很轻易地就被颠覆了。在上面所引的蓝字原文中,王怡就毫不含糊地把自相矛盾呈现给了读者,在刚刚宣布完“与国家无关“之后,立刻就宣布“反对同性恋者向国家争取”,在我看来,这真是惊险的一跃,足以让逻辑立刻死亡! 

具体到同性恋婚姻问题上来,首先,必须承认,如果承认同性恋婚姻,则婚姻的含义确实会发生变化,但是,这一改变有任何重大的意义吗?我觉得并不一定,尤其以一个自由主义者的立场来看。 

国家,不过是一个凭借对强制性力量的垄断,提供包括国防、治安、法律、公共产品等服务的机构。国家对婚姻的承认,其实不过是一纸服务契约的达成,比如今年我结婚,不过就是到民政局交了点钱,盖了个章,领了个证,然后摆了几台酒。。。。。。这一形式丝毫不会触及我与太太的爱情,而只触及了我们的财产、社会关系等。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婚姻而神圣,如果没有爱情和发自内心的忠诚,婚姻依旧是可悲的,而如果有爱情和发自内心的忠诚,没有婚姻,一样是值得赞美的。因此,在我看来,国家对婚姻的承认,与正当无关,而只不过是一种服务契约罢了。当然,这种服务因为抬高了解除关系的门槛,从而增加了关系的稳固性,但这也不过类似公司制与项目制的关系,也说不上有什么正当可言。 

而从基督教徒的立场来看(就这个问题昨天我与江登兴略作了探讨,很受启发),国家对婚姻的承认也无关正当。王怡自己也说:“基督徒相信婚姻及其道德,是上帝所定义的。”因此,国家就不能僭取上帝的权力,而自我加冕为正当的源泉。那么,作为一个前自由主义者和现任基督教徒的王怡,为什么却要把国家与正当挂钩起来呢?以及他是怎么做到的呢? 


王怡再一次通过背叛逻辑做到了这一点,请看他是这样说的:“当同性恋者进而要求这个社会将他们的关系‘合法化’,要求他人在道德上和法律上将他们的同居关系称之为“婚姻”,也就是要求来自社会的一个道德性的加冕和命名。这时我基于基督徒的伦理观,将在公共政策上坚持反对‘同性恋婚姻’的任何可能性。”请注意,王怡在这里使用的是“社会”这个词,可是,一转眼,他反对的却是“同性恋者向国家争取”了,这又是一次惊险的跳跃,再一次让逻辑立刻死亡! 

接连出现让逻辑死亡的跳跃当然不是没有理由的,作为一个前自由主义者和现基督教徒的王怡,违背这两者都同时支持的国家承认与正当无关的基本观念,在我看来不过是出自某种焦虑,这在王怡的文章中有所表露,他是这么说的:“大多数人的婚姻观,就和大多数人的审美观一样,是一个社会和历史的事实。如果你支持同性恋者诉诸民意,去争取某种合法化。你就等于同意国家有权去裁判一个道德性的分歧。那么你的思维其实正是‘政教合一’的思维。”原来,王怡的敌人是“大多数人的婚姻观”,这当然也是事实,因为,不容否认的是,无论是争取还是反对同性恋婚姻的人士中,大多数人确实都认为,国家是否承认,关乎正当。于是,在这个事实下,如果国家承认同性恋婚姻,确实会在认为国家与正当有关的大多数人心目中,造成同性恋正当的印象,并损害了异性婚姻的价值。可是,王怡自己难道持有的,难道是这“大多数人的婚姻观”吗?我并不这样认为,当然小醉显然也不这样认为。 

于是,可以得出结论了,那就是,作为一个前自由主义者和现基督教徒的王怡,他自己本来是认为国家对婚姻的承认无关正当的,但是,面对“大多数人的婚姻观”的时候,他却不由得不开始焦虑起来,因为在他看来,在这样的“社会和历史的事实”下,如果承认同性婚姻,在大多数人眼里,就等于赋予了同性婚姻以正当和“合法”,从而也就颠覆了异性婚姻的正当与“合法”,从而,这在事实上是不可接受的,也因此,出于对现实的焦虑,王怡选择了背叛自己的逻辑与立场,而选择了自相矛盾。 

因此,小醉的问题就在于,她以为王怡应该和她一样坚持知识分子的底线,严守逻辑和推论,于是就想当然地得出了“在他看来,婚姻是与‘国家’与‘公共权力’无关的东西,所以立法支持或者反对同性恋婚姻都是不必要的。”的结论,而没有注意到,出于对“社会和历史的事实”的焦虑,出于对现实的焦虑,王怡自觉地背叛了逻辑,从而在“无关”与“反对同性恋者向国家争取”之间自觉地选择了自相矛盾。也因此,我不得不说,小醉的选择性失明其实并帮不了王怡什么,因为他的焦虑始终在那里,这焦虑已经不是一个严格遵守逻辑的知识分子所能够克服的,相反,这焦虑是一个成天沉浸在“正当”、“灵魂”、“道德”、“罪”等等之中的信仰者所不能摆脱的。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2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